【AIGC】生成式人工智能法律合规之国内大模型的合规启示
李瑛莉 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
2023年8月31日，8家企业/机构的大模型产品已经首批通过《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备案，正式上线面向公众提供服务。具体包括：百度（文心一言）、抖音（云雀大模型）、智谱AI（GLM 大模型）、中科院（紫东太初大模型）、百川智能（百川大模型）、商汤（日日新大模型）、MiniMax（ABAB大模型）、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书生通用大模型）。
我们通过梳理上述大模型的用户协议等法律文件，总结提炼了这些大模型的合规要点，供您借鉴。
一、百度文心一言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和输出内容的授权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在“服务介绍”中，用加黑字体向用户明确告知“文心一言会收集和分析用户的输入和输出信息，以提高识别和响应能力，改进服务的智能性和内容质量。”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其后续将用户输入和输出信息作为其训练数据来源的合法性。
在其《隐私政策》中也明确告知用户，文心一言会收集用户使用文心一言时的人机交互对话信息、问答历史等信息。在通过技术手段对个人信息进行必要的去标识化或匿名化处理后，在不透露用户个人信息且不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百度会对用户数据进行分析并予以利用，以提高文心一言对输入内容的理解能力，改进文心一言的识别和响应的速度和质量。
（二）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规范，明确告知用户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主要包括：
1.用户应该主动核查输出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避免传播虚假信息；
2.用户应该以显著方式标明该输出内容系由人工智能生成，并向公众提示内容的合成情况；
3.禁止用户通过输入，诱导生成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输出；
4.禁止用户通过输入，诱导生成不友善对话的输出；
5.禁止用户通过输入，恶意对抗本文心一言的过滤机制。例如，输入难以辨识涵义影响阅读体验的字符、数字等无意义乱码，使用变体、谐音等方式规避服务检测的恶意对抗行为；
6.禁止用户实施干扰文心一言服务正常运行以及损害百度合法权益的行为。例如，擅自去除、篡改人工智能生成标识或深度合成内容显著标识，利用文心一言开发与文心一言存在竞争关系其他产品和服务等行为；
（三）承诺对深度合成内容进行管理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约定，为履行法定合规要求，百度有权采取技术手段或人工手段对用户使用服务的行为及信息进行审查，包括但不限于对输入和输出进行审查、建立风险过滤机制、建立违法内容特征库等。对于违规用户，百度有权进行处置。
（四）规定了投诉、申诉机制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规定，如果用户认为文心一言服务涉及侵害用户知识产权或其他权利的，或者发现任何违法、虚假信息等行为，或者认为百度不恰当地限制了其使用文心一言服务的能力，可以通过特定的邮箱进行投诉、申诉。并给出了明确的投诉、申诉邮箱以及所需材料。同时明确了处理的时限，即将在用户提出投诉或申诉后的5个工作日内反馈。
（五）向用户进行了合理提示
文心一言主要针对如下两个方面，向用户进行了合理提示。
1.针对服务安全稳定性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百度对文心一言服务不作明示或暗示的保证，包括对服务的可适用性、没有错误或疏漏、持续性、准确性、可靠性、适用于某一特定用途或满足用户的需求、使用效果等。
（六）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百度在《文心一言用户协议》对文心一言运营过程中产生的内容的知识产权归属做了如下声明：
●百度对文心一言的开发和运营等过程中产生的所有数据、信息、输出等享有法律法规允许范围内的全部权利。即生成内容的著作权由百度保留。
文心一言中提供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软件、技术、程序、代码、用户界面、网页、文字、图片、图像、音频、视频、图表、版面设计、商标、电子文档等）的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和其他知识产权）属于百度所有。
（七）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百度在《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承诺，其输入不侵犯任何人的知识产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姓名权、隐私权、个人信息权益等合法权益，不涉及任何国家秘密、商业秘密、重要数据或其他可能会对国家安全或者公共利益造成不利影响的数据，否则由此产生的侵权风险和责任由用户承担。百度由此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商誉、维权支出、律师费等损失）也同样由用户承担。
二、字节跳动云雀大模型
（一）提示用户科学理性的认识输出内容
字节跳动在豆包的《用户协议》《使用须知》中向用户明确提示，“本软件及相关服务依托于生成式人工智能模型，并可能同时依托于其他模型、服务，仅供你参考，你不应将输出的内容作为专业建议、商业用途或用于其他目的。若涉及对你或者相关方可能会产生重大影响的情形（例如与医疗、财务、投资、保险等有关的场景或目的），建议你咨询相关专业人士。本软件的输出不应成为你进一步作为或不作为的依据。你根据输出的内容所作出的任何判断或者据此作出的后续相关操作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和责任均由你自行承担，包括因对输出的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可靠性、不侵权或满足特定目的的依赖而产生的风险。你应科学理性认识和依法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
（二）向用户取得输入、输出内容的授权
字节跳动在豆包《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对于用户通过其软件及相关服务输入、生成、发布、传播的信息内容，用户同意授予字节跳动和/或关联方免费的、全球范围内的、永久的许可，允许字节跳动和/或关联方可以使用用户提供的信息内容来优化模型和服务等。且上述许可是可以转让的，也是可以进行分许可或再许可的。
在其《隐私政策》中也约定，字节跳动可能会收集用户主动输入的信息（包括文字或语音）、内容指令，用户在使用模型时的行为信息（包括点击、浏览、编辑等操作记录），以及用户提供的反馈信息（包括点赞、点踩、提交反馈）进行分析与计算。
（三）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字节跳动在豆包《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相应的规制，主要包括：
●禁止用户利用或针对豆包及相关服务从事诈骗、欺诈、误导或欺骗性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假冒或将智能体生成的答案表示为人工生成、剽窃或学术不诚实等；
●禁止用户利用基于深度学习等新技术新应用制作、发布、传播虚假信息。
●要求用户在发布或传播利用基于深度学习、虚拟现实等新技术新应用生成的信息时，以显著方式予以标识或提示。且不应删除或者以令人误导的方式修改基于深度学习、虚拟现实等新技术新应用添加的标识。
（四）开通了问题反馈通道
如果用户发现豆包软件及相关服务输出的内容或返回的处理结果不合理、有瑕疵或其他问题，用户可以通过特定的邮箱向字节跳动进行反馈。这样可以帮助字节跳动更好的提高生成内容的质量。
（五）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字节跳动明确将输出内容的所有权授予了用户。其在《用户协议》中明确规定，在适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用户提供的输入内容的知识产权归属于用户或者依法享有这些知识产权的权利人。字节跳动不主张输出内容的所有权。但是，为避免疑问，如输入或输出内容本身包含了字节跳动享有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内容，则相应权利仍由字节跳动享有。
（六）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字节跳动要求用户保证，在使用豆包及相关服务时输入、生成、上传、制作、评论、发布或通过其他方式传播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链接等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名誉权、姓名权、隐私权等权利和/或合法权益。
针对第三方提出的全部权利主张，用户应自行处理并承担可能由此引起的全部法律责任；如果导致字节及其关联方、控制公司、继承公司遭受损失的，用户还应足额赔偿字节及其关联方、控制公司、继承公司遭受的全部损失。
（七）对使用的模型技术的基本原理、目的意图和主要运行机制等进行了说明
公开透明原则是人工智能以及算法领域的基本原则之一。也是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提供者合规路上的一大障碍。字节跳动通过单独的《使用须知》文件，介绍了豆包所使用的模型的算法机制、算法名称、算法基本原理、算法运行机制、算法应用场景、算法目的意图、算法备案编号等。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公众对算法模型公开透明度的要求。
三、智谱清言GLM 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输出内容的授权
智谱清言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为不断改善智谱清言的服务质量，智谱清言可能使用用户输入智谱清言的和智谱清言向用户输出的内容进行进一步的开发训练。
具体来说，对于用户提供、发布及在使用智谱清言平台服务中形成的除个人信息外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等非个人信息，用户免费授予智谱清言及其关联公司非排他的、无地域限制的、永久的、免费的许可使用及可再许可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以及可以自身名义对第三方侵权行为取证及提起诉讼的权利。
（二）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智谱清言在其《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规制，主要包括：
●用户不得向智谱清言输出或诱导智谱清言输出包含违反宪法、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内容；
●用户不得将智谱清言使用于任何对主体资格有要求的服务中，包括但不限于医疗服务、法律服务等；
●用户不得利用智谱清言用于任何决策行为；
●用户不得以任何方式删除、篡改、隐匿智谱清言在输出内容中生成的深度合成服务标识。
（三）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智谱清言向用户进行的合理提示主要针对其生成的内容。
●智谱清言的输出不构成对用户的任何建议或决策，不保证其生成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准确性、及时性及实用性，用户需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做出独立判断；
●智谱清言的输出虽已经过人工智能算法自动过滤，但仍不排除其中部分信息具有瑕疵、不合理或引发用户不适，且其生成的内容不代表团队的态度或观点；
向用户告知生成内容使用时的知识产权相关风险。用户基于智谱清言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
（四）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智谱清言将生成内容的知识产权授予用户。智谱清言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用户基于智谱清言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基于智谱清言生成内容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
（五）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智谱清言在《用户协议》中明确告知用户，基于智谱清言生成内容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智谱清言对由此造成的任何损失不负责任，用户由此给智谱清言造成损失的智谱清言有权向用户追偿。
四、中科院紫东太初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其数据的授权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用户同意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利用用户使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平台或平台内模型过程中产生的数据，用于模型训练、模型迭代、模型优化等目的。对于用户提供、发布及在使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服务中形成的除个人信息外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等非个人信息，用户免费授予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及其关联公司非排他的、无地域限制的、永久的、免费的许可使用及可再许可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以及可以自身名义对第三方侵权行为取证及提起诉讼的权利。
（二）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规制，主要包括：
●用户不得向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输出或诱导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输出包含违反法律法规、道德风尚的内容。
●用户不得将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使用于任何对主体资格有要求的服务中，包括但不限于医疗服务、法律服务等；
●用户不得利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用于任何决策行为；
●用户不得以任何方式删除、篡改、隐匿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在输出内容中生成的深度合成服务标识。
（三）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向用户提示了如下风险：
●如果用户调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内模型API开发的产品和应用，由用户负责自行进行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备案、具有舆论属性或社会动员能力的互联网信息服务安全评估、新技术新应用安全评估等合规程序，以及其他基于法律法规及政策所要求的审批、备案、评估及流程。
●如用户在使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服务平台及平台内模型的过程中加入新的数据进行模型训练、微调和开发，由此产生的责任由用户自行承担。
●不保证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及平台内模型百分百准确可靠、功能可用、及时、安全、无错误、不受干扰、无中断、持续稳定、不存在任何故障；
●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及平台内模型的输出不构成对用户的任何建议或决策，不保证其生成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准确性、及时性及实用性，用户需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做出独立判断；
●向用户告知生成内容使用时的知识产权相关风险，即用户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
（四）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对其平台中的知识产权归属做了如下约定：
●用户输入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的任何内容的版权均仅归原作者所有，若作者有版权声明或原作从其他网站转载而附带有原版权声明者，其版权归属以附带声明为准。
●将生成内容的知识产权授予用户。用户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内模型生成内容的创作、使用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
（五）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内模型生成内容的创作、使用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对由此造成的任何损失不负责任，用户由此给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造成损失的，有权向用户追偿。
五、百川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内容的授权
百川在其《隐私政策》中明确规定，为向用户提供连续性、一致化的使用体验，保障服务质量，在用户使用百川的服务时，将收集用户与百川进行交互过程中所输入的文本对话信息、反馈信息，以便不断改进百川的输出内容质量。
（二）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百川在其《用户协议》中向用户合理提示了如下风险：
●用户应对其他用户提供的内容自行加以判断，并承担因使用该内容而引起的所有风险，包括因对内容的正确性、完整性或合法性的依赖而产生的风险。
●基于百川大模型的规模及其概率固有的随机性因素影响，其输出的内容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与客观事实存在偏差，百川无法对输出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客观性、完整性作出保证。
（三）知识产权归属
百川在其《用户协议》中约定，百川享有与百川大模型相关的知识产权等合法权利，用户仅限于以非商业性目的进行使用。
（四）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百川要求用户保证，其上传的文字、图片、链接等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名誉权、姓名权、隐私权等权利及合法权益。针对第三方提出的全部权利主张，用户应自行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如因用户的侵权行为导致百川及其关联公司、控制公司遭受损失的（包括经济、商誉等损失），用户还应足额赔偿百川及其关联公司、控制公司遭受的全部损失。
六、商汤日日新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内容的授权
商汤在其服务协议中与用户明确约定，在使用产品服务使用过程中，商汤将收集用户在日日新平台的对话内容，用于算法研究和优化，改善产品或服务，但是该对话内容会做匿名化处理，不会与用户的账户或其他个人信息相关联。
（二）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商汤在其服务协议中，向用户提示了如下内容：
●用户应对生成的内容负责，确保生成的内容符合法律、法规和第三方权益。商汤及其运营方不承担因用户使用服务功能可能引发的侵权行为而产生的任何责任。
●商汤日日新大模型服务仅基于已有的训练数据和模型的算法，无法保证其准确性和完整性。用户在使用大模型服务提供的信息时应自行判断和验证，对因使用该信息而导致的任何直接或间接损失，商汤概不负责。
●商汤日日新大模型服务提供的信息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医疗、金融或其他专业意见。用户在遇到法律、医疗、金融或其他专业问题时，应咨询相关专业人士以获取适当的建议。
（三）知识产权归属
商汤在其服务协议中明确声明，日日新开放平台服务的名称、技术文档以及大模型服务包含的所有产品、技术、软件、程序、数据及其他信息的知识产权为商汤或关联公司或第三方所有。
七、MiniMax ABAB大模型
（一）向用户获得输入内容的授权
MiniMax在用户协议中与用户明确约定，对于用户发布上传的内容，用户授予MiniMax一项无偿、无需标注用户个人身份的、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合理且最大程度的权益，允许MiniMax使用用户的内容（含数据）以向用户提供、改进和提升服务。
（二）要求用户对生成内容进行披露解释
为了保障学术规范，保障教育的公平，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不要直接将MiniMax生成的内容直接用于任何直接以用户或用户代表一方的名义发布的用途，在使用的过程中尽可能地披露解释如何使用MiniMax的服务以及论证用户自身的创作性，否则由此带来的纠纷或风险由用户自行承担。
（三）提示用户在对话交互过程中不要透露非必要的个人信息
除为实现功能必须提供的个人信息外，MiniMax提示用户在对话交互过程中不要透露其他个人信息，否则由于算法机制和服务的客观条件，MiniMax将被迫收集用户在对话中输入的其他个人信息，并可能用于MiniMax的对外输出内容上。
（四）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向用户提示：
●算法回答基于大数据和技术模型的反馈，并非专业人士所给予的建议，如涉及到医师、法律、金融投资相关等需取得行政许可的事项，请咨询专业人士。算法回答可能与实际情况或现实生活不符，仅供娱乐性质的自用，请勿在现实生活中仅依据算法回答进行决策或行动。
●MiniMax不进行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担保包括适用性、所有权、不侵权、开放平台及相关服务的反馈或话语完全满足用户的道德观念、宗教信仰等以及其他各种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的其他可能性。
（五）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约定，用户在使用MiniMax开放平台及相关服务时，MiniMax向用户显示的所有虚拟内容，均主要是基于MiniMax的算法和自身内容库向用户进行的反馈和展示，其所有权均归属于MiniMax。
（六）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承诺，用户传输的任何信息，如涉及到个人信息和数据的，必须充分取得相关主体的明示同意和授权，且同意和授权必须永久有效并且授权对象包括MiniMax，并确保MiniMax不会因为上述事项遭受任何损失和投诉，否则相关纠纷和赔偿责任由用户向第三方或国家主管机关承担责任。
（七）公开了单独的《开放平台自律公约》
MiniMax通过《开放平台自律公约》规定了“MiniMax倡导的行为”“MiniMax禁止的行为”，呼吁用户遵守宪法、法律和行政法规、社会主义制度、国家利益、公民合法权益、社会公共秩序、道德风尚，坚持正确政治方向、舆论导向和价值取向，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促进形成积极健康、向上向善的网络文化。
提倡用户尊重知识产权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在法律法规规定和风序良俗允许的范围内使用平台。鼓励用户将平台生成的结果用于传播正能量，关爱未成年人、老年人等群体，尊重性别平等，不攻击、谩骂、侮辱、诽谤、歧视他人。
八、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书生通用大模型
（一）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书生《用户协议》中明确向用户进行如下提示：
●书生平台所刊载的各类形式（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图表）的内容不构成任何服务承诺或使用建议，也不应被理解为实验室的承诺或保证；
●用户通过书生平台获取任何资料、使用任何服务、与第三方合作的行为均出于用户的独立判断并由用户自行承担风险。包括但不限于：书生平台服务的准确性、完整性、及时性、稳定性；使用书生服务获得的任何结果或资料的正确性或可靠性等。
（二）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书生《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尊重实验室、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如有任何第三方就用户侵犯其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原因向实验室提起诉讼、主张索赔的，用户应当独立处理相关纠纷，赔偿实验室的经济损失，并使实验室完全免责。
作者简介
李瑛莉
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
liyingli@vtlaw.cn
李瑛莉律师专注于数据合规、知识产权、不正当竞争等诉讼以及非诉业务，在科技和互联网公司有多年全生命周期法律服务经验。服务的客户包括腾讯、新浪、爱奇艺、中文在线、龙图游戏等知名公司，并得到客户一致认可。
我们通过梳理上述大模型的用户协议等法律文件，总结提炼了这些大模型的合规要点，供您借鉴。
一、百度文心一言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和输出内容的授权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在“服务介绍”中，用加黑字体向用户明确告知“文心一言会收集和分析用户的输入和输出信息，以提高识别和响应能力，改进服务的智能性和内容质量。”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其后续将用户输入和输出信息作为其训练数据来源的合法性。
在其《隐私政策》中也明确告知用户，文心一言会收集用户使用文心一言时的人机交互对话信息、问答历史等信息。在通过技术手段对个人信息进行必要的去标识化或匿名化处理后，在不透露用户个人信息且不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百度会对用户数据进行分析并予以利用，以提高文心一言对输入内容的理解能力，改进文心一言的识别和响应的速度和质量。
（二）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规范，明确告知用户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主要包括：
1.用户应该主动核查输出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避免传播虚假信息；
2.用户应该以显著方式标明该输出内容系由人工智能生成，并向公众提示内容的合成情况；
3.禁止用户通过输入，诱导生成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输出；
4.禁止用户通过输入，诱导生成不友善对话的输出；
5.禁止用户通过输入，恶意对抗本文心一言的过滤机制。例如，输入难以辨识涵义影响阅读体验的字符、数字等无意义乱码，使用变体、谐音等方式规避服务检测的恶意对抗行为；
6.禁止用户实施干扰文心一言服务正常运行以及损害百度合法权益的行为。例如，擅自去除、篡改人工智能生成标识或深度合成内容显著标识，利用文心一言开发与文心一言存在竞争关系其他产品和服务等行为；
（三）承诺对深度合成内容进行管理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约定，为履行法定合规要求，百度有权采取技术手段或人工手段对用户使用服务的行为及信息进行审查，包括但不限于对输入和输出进行审查、建立风险过滤机制、建立违法内容特征库等。对于违规用户，百度有权进行处置。
（四）规定了投诉、申诉机制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规定，如果用户认为文心一言服务涉及侵害用户知识产权或其他权利的，或者发现任何违法、虚假信息等行为，或者认为百度不恰当地限制了其使用文心一言服务的能力，可以通过特定的邮箱进行投诉、申诉。并给出了明确的投诉、申诉邮箱以及所需材料。同时明确了处理的时限，即将在用户提出投诉或申诉后的5个工作日内反馈。
（五）向用户进行了合理提示
文心一言主要针对如下两个方面，向用户进行了合理提示。
1.针对服务安全稳定性
《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百度对文心一言服务不作明示或暗示的保证，包括对服务的可适用性、没有错误或疏漏、持续性、准确性、可靠性、适用于某一特定用途或满足用户的需求、使用效果等。
2.针对输出结果
针对文心一言的输出结果，百度在《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向用户提示了如下风险。
●限于技术特性，百度无法完全保证输出的合法性、真实性、准确性以及完整性。用户应对文心一言中的输出自行加以判断，并承担因使用内容引起的所有风险。
●文心一言的输出不代表专业意见，不能代替如法律、医疗、金融等专业领域从业人员的解答。
●由于机器学习特性，就相同的输入可能产生不同的输出结果，用户根据输出的内容所作出的任何判断或者据此作出的后续行为，以及由此带来的后果和责任均由用户自行承担。
针对文心一言的输出结果，百度在《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向用户提示了如下风险。
●限于技术特性，百度无法完全保证输出的合法性、真实性、准确性以及完整性。用户应对文心一言中的输出自行加以判断，并承担因使用内容引起的所有风险。
●文心一言的输出不代表专业意见，不能代替如法律、医疗、金融等专业领域从业人员的解答。
●由于机器学习特性，就相同的输入可能产生不同的输出结果，用户根据输出的内容所作出的任何判断或者据此作出的后续行为，以及由此带来的后果和责任均由用户自行承担。
（六）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百度在《文心一言用户协议》对文心一言运营过程中产生的内容的知识产权归属做了如下声明：
●百度对文心一言的开发和运营等过程中产生的所有数据、信息、输出等享有法律法规允许范围内的全部权利。即生成内容的著作权由百度保留。
文心一言中提供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软件、技术、程序、代码、用户界面、网页、文字、图片、图像、音频、视频、图表、版面设计、商标、电子文档等）的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商标权、专利权和其他知识产权）属于百度所有。
（七）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百度在《文心一言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承诺，其输入不侵犯任何人的知识产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姓名权、隐私权、个人信息权益等合法权益，不涉及任何国家秘密、商业秘密、重要数据或其他可能会对国家安全或者公共利益造成不利影响的数据，否则由此产生的侵权风险和责任由用户承担。百度由此遭受的全部直接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商誉、维权支出、律师费等损失）也同样由用户承担。
二、字节跳动云雀大模型
（一）提示用户科学理性的认识输出内容
字节跳动在豆包的《用户协议》《使用须知》中向用户明确提示，“本软件及相关服务依托于生成式人工智能模型，并可能同时依托于其他模型、服务，仅供你参考，你不应将输出的内容作为专业建议、商业用途或用于其他目的。若涉及对你或者相关方可能会产生重大影响的情形（例如与医疗、财务、投资、保险等有关的场景或目的），建议你咨询相关专业人士。本软件的输出不应成为你进一步作为或不作为的依据。你根据输出的内容所作出的任何判断或者据此作出的后续相关操作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和责任均由你自行承担，包括因对输出的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可靠性、不侵权或满足特定目的的依赖而产生的风险。你应科学理性认识和依法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技术。”
（二）向用户取得输入、输出内容的授权
字节跳动在豆包《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对于用户通过其软件及相关服务输入、生成、发布、传播的信息内容，用户同意授予字节跳动和/或关联方免费的、全球范围内的、永久的许可，允许字节跳动和/或关联方可以使用用户提供的信息内容来优化模型和服务等。且上述许可是可以转让的，也是可以进行分许可或再许可的。
在其《隐私政策》中也约定，字节跳动可能会收集用户主动输入的信息（包括文字或语音）、内容指令，用户在使用模型时的行为信息（包括点击、浏览、编辑等操作记录），以及用户提供的反馈信息（包括点赞、点踩、提交反馈）进行分析与计算。
（三）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字节跳动在豆包《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相应的规制，主要包括：
●禁止用户利用或针对豆包及相关服务从事诈骗、欺诈、误导或欺骗性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假冒或将智能体生成的答案表示为人工生成、剽窃或学术不诚实等；
●禁止用户利用基于深度学习等新技术新应用制作、发布、传播虚假信息。
●要求用户在发布或传播利用基于深度学习、虚拟现实等新技术新应用生成的信息时，以显著方式予以标识或提示。且不应删除或者以令人误导的方式修改基于深度学习、虚拟现实等新技术新应用添加的标识。
（四）开通了问题反馈通道
如果用户发现豆包软件及相关服务输出的内容或返回的处理结果不合理、有瑕疵或其他问题，用户可以通过特定的邮箱向字节跳动进行反馈。这样可以帮助字节跳动更好的提高生成内容的质量。
（五）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字节跳动明确将输出内容的所有权授予了用户。其在《用户协议》中明确规定，在适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用户提供的输入内容的知识产权归属于用户或者依法享有这些知识产权的权利人。字节跳动不主张输出内容的所有权。但是，为避免疑问，如输入或输出内容本身包含了字节跳动享有知识产权或其他合法权益的内容，则相应权利仍由字节跳动享有。
（六）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字节跳动要求用户保证，在使用豆包及相关服务时输入、生成、上传、制作、评论、发布或通过其他方式传播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链接等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名誉权、姓名权、隐私权等权利和/或合法权益。
针对第三方提出的全部权利主张，用户应自行处理并承担可能由此引起的全部法律责任；如果导致字节及其关联方、控制公司、继承公司遭受损失的，用户还应足额赔偿字节及其关联方、控制公司、继承公司遭受的全部损失。
（七）对使用的模型技术的基本原理、目的意图和主要运行机制等进行了说明
公开透明原则是人工智能以及算法领域的基本原则之一。也是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提供者合规路上的一大障碍。字节跳动通过单独的《使用须知》文件，介绍了豆包所使用的模型的算法机制、算法名称、算法基本原理、算法运行机制、算法应用场景、算法目的意图、算法备案编号等。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公众对算法模型公开透明度的要求。
三、智谱清言GLM 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输出内容的授权
智谱清言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为不断改善智谱清言的服务质量，智谱清言可能使用用户输入智谱清言的和智谱清言向用户输出的内容进行进一步的开发训练。
具体来说，对于用户提供、发布及在使用智谱清言平台服务中形成的除个人信息外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等非个人信息，用户免费授予智谱清言及其关联公司非排他的、无地域限制的、永久的、免费的许可使用及可再许可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以及可以自身名义对第三方侵权行为取证及提起诉讼的权利。
（二）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智谱清言在其《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规制，主要包括：
●用户不得向智谱清言输出或诱导智谱清言输出包含违反宪法、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内容；
●用户不得将智谱清言使用于任何对主体资格有要求的服务中，包括但不限于医疗服务、法律服务等；
●用户不得利用智谱清言用于任何决策行为；
●用户不得以任何方式删除、篡改、隐匿智谱清言在输出内容中生成的深度合成服务标识。
（三）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智谱清言向用户进行的合理提示主要针对其生成的内容。
●智谱清言的输出不构成对用户的任何建议或决策，不保证其生成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准确性、及时性及实用性，用户需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做出独立判断；
●智谱清言的输出虽已经过人工智能算法自动过滤，但仍不排除其中部分信息具有瑕疵、不合理或引发用户不适，且其生成的内容不代表团队的态度或观点；
向用户告知生成内容使用时的知识产权相关风险。用户基于智谱清言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
（四）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智谱清言将生成内容的知识产权授予用户。智谱清言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用户基于智谱清言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基于智谱清言生成内容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
（五）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智谱清言在《用户协议》中明确告知用户，基于智谱清言生成内容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智谱清言对由此造成的任何损失不负责任，用户由此给智谱清言造成损失的智谱清言有权向用户追偿。
四、中科院紫东太初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其数据的授权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约定，用户同意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利用用户使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平台或平台内模型过程中产生的数据，用于模型训练、模型迭代、模型优化等目的。对于用户提供、发布及在使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服务中形成的除个人信息外的文字、图片、视频、音频等非个人信息，用户免费授予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及其关联公司非排他的、无地域限制的、永久的、免费的许可使用及可再许可第三方使用的权利，以及可以自身名义对第三方侵权行为取证及提起诉讼的权利。
（二）对用户的行为进行规范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对用户的行为进行了规制，主要包括：
●用户不得向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输出或诱导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输出包含违反法律法规、道德风尚的内容。
●用户不得将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使用于任何对主体资格有要求的服务中，包括但不限于医疗服务、法律服务等；
●用户不得利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用于任何决策行为；
●用户不得以任何方式删除、篡改、隐匿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在输出内容中生成的深度合成服务标识。
（三）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向用户提示了如下风险：
●如果用户调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内模型API开发的产品和应用，由用户负责自行进行互联网信息服务算法备案、具有舆论属性或社会动员能力的互联网信息服务安全评估、新技术新应用安全评估等合规程序，以及其他基于法律法规及政策所要求的审批、备案、评估及流程。
●如用户在使用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服务平台及平台内模型的过程中加入新的数据进行模型训练、微调和开发，由此产生的责任由用户自行承担。
●不保证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及平台内模型百分百准确可靠、功能可用、及时、安全、无错误、不受干扰、无中断、持续稳定、不存在任何故障；
●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及平台内模型的输出不构成对用户的任何建议或决策，不保证其生成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准确性、及时性及实用性，用户需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做出独立判断；
●向用户告知生成内容使用时的知识产权相关风险，即用户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
（四）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中科院在其《用户协议》中对其平台中的知识产权归属做了如下约定：
●用户输入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的任何内容的版权均仅归原作者所有，若作者有版权声明或原作从其他网站转载而附带有原版权声明者，其版权归属以附带声明为准。
●将生成内容的知识产权授予用户。用户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生成的内容的版权由用户自行维护并对其独立判断后使用，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内模型生成内容的创作、使用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
（五）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基于紫东太初大模型开放平台内模型生成内容的创作、使用产生的任何知识产权问题由用户自行处理，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对由此造成的任何损失不负责任，用户由此给武汉人工智能研究院造成损失的，有权向用户追偿。
五、百川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内容的授权
百川在其《隐私政策》中明确规定，为向用户提供连续性、一致化的使用体验，保障服务质量，在用户使用百川的服务时，将收集用户与百川进行交互过程中所输入的文本对话信息、反馈信息，以便不断改进百川的输出内容质量。
（二）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百川在其《用户协议》中向用户合理提示了如下风险：
●用户应对其他用户提供的内容自行加以判断，并承担因使用该内容而引起的所有风险，包括因对内容的正确性、完整性或合法性的依赖而产生的风险。
●基于百川大模型的规模及其概率固有的随机性因素影响，其输出的内容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与客观事实存在偏差，百川无法对输出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客观性、完整性作出保证。
（三）知识产权归属
百川在其《用户协议》中约定，百川享有与百川大模型相关的知识产权等合法权利，用户仅限于以非商业性目的进行使用。
（四）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百川要求用户保证，其上传的文字、图片、链接等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名誉权、姓名权、隐私权等权利及合法权益。针对第三方提出的全部权利主张，用户应自行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如因用户的侵权行为导致百川及其关联公司、控制公司遭受损失的（包括经济、商誉等损失），用户还应足额赔偿百川及其关联公司、控制公司遭受的全部损失。
六、商汤日日新大模型
（一）向用户取得输入内容的授权
商汤在其服务协议中与用户明确约定，在使用产品服务使用过程中，商汤将收集用户在日日新平台的对话内容，用于算法研究和优化，改善产品或服务，但是该对话内容会做匿名化处理，不会与用户的账户或其他个人信息相关联。
（二）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商汤在其服务协议中，向用户提示了如下内容：
●用户应对生成的内容负责，确保生成的内容符合法律、法规和第三方权益。商汤及其运营方不承担因用户使用服务功能可能引发的侵权行为而产生的任何责任。
●商汤日日新大模型服务仅基于已有的训练数据和模型的算法，无法保证其准确性和完整性。用户在使用大模型服务提供的信息时应自行判断和验证，对因使用该信息而导致的任何直接或间接损失，商汤概不负责。
●商汤日日新大模型服务提供的信息仅供参考，不构成法律、医疗、金融或其他专业意见。用户在遇到法律、医疗、金融或其他专业问题时，应咨询相关专业人士以获取适当的建议。
（三）知识产权归属
商汤在其服务协议中明确声明，日日新开放平台服务的名称、技术文档以及大模型服务包含的所有产品、技术、软件、程序、数据及其他信息的知识产权为商汤或关联公司或第三方所有。
七、MiniMax ABAB大模型
（一）向用户获得输入内容的授权
MiniMax在用户协议中与用户明确约定，对于用户发布上传的内容，用户授予MiniMax一项无偿、无需标注用户个人身份的、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合理且最大程度的权益，允许MiniMax使用用户的内容（含数据）以向用户提供、改进和提升服务。
（二）要求用户对生成内容进行披露解释
为了保障学术规范，保障教育的公平，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不要直接将MiniMax生成的内容直接用于任何直接以用户或用户代表一方的名义发布的用途，在使用的过程中尽可能地披露解释如何使用MiniMax的服务以及论证用户自身的创作性，否则由此带来的纠纷或风险由用户自行承担。
（三）提示用户在对话交互过程中不要透露非必要的个人信息
除为实现功能必须提供的个人信息外，MiniMax提示用户在对话交互过程中不要透露其他个人信息，否则由于算法机制和服务的客观条件，MiniMax将被迫收集用户在对话中输入的其他个人信息，并可能用于MiniMax的对外输出内容上。
（四）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明确向用户提示：
●算法回答基于大数据和技术模型的反馈，并非专业人士所给予的建议，如涉及到医师、法律、金融投资相关等需取得行政许可的事项，请咨询专业人士。算法回答可能与实际情况或现实生活不符，仅供娱乐性质的自用，请勿在现实生活中仅依据算法回答进行决策或行动。
●MiniMax不进行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担保包括适用性、所有权、不侵权、开放平台及相关服务的反馈或话语完全满足用户的道德观念、宗教信仰等以及其他各种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的其他可能性。
（五）关于知识产权归属
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约定，用户在使用MiniMax开放平台及相关服务时，MiniMax向用户显示的所有虚拟内容，均主要是基于MiniMax的算法和自身内容库向用户进行的反馈和展示，其所有权均归属于MiniMax。
（六）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MiniMax在其《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承诺，用户传输的任何信息，如涉及到个人信息和数据的，必须充分取得相关主体的明示同意和授权，且同意和授权必须永久有效并且授权对象包括MiniMax，并确保MiniMax不会因为上述事项遭受任何损失和投诉，否则相关纠纷和赔偿责任由用户向第三方或国家主管机关承担责任。
（七）公开了单独的《开放平台自律公约》
MiniMax通过《开放平台自律公约》规定了“MiniMax倡导的行为”“MiniMax禁止的行为”，呼吁用户遵守宪法、法律和行政法规、社会主义制度、国家利益、公民合法权益、社会公共秩序、道德风尚，坚持正确政治方向、舆论导向和价值取向，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促进形成积极健康、向上向善的网络文化。
提倡用户尊重知识产权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在法律法规规定和风序良俗允许的范围内使用平台。鼓励用户将平台生成的结果用于传播正能量，关爱未成年人、老年人等群体，尊重性别平等，不攻击、谩骂、侮辱、诽谤、歧视他人。
八、上海人工智能实验室书生通用大模型
（一）向用户进行合理提示
书生《用户协议》中明确向用户进行如下提示：
●书生平台所刊载的各类形式（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图表）的内容不构成任何服务承诺或使用建议，也不应被理解为实验室的承诺或保证；
●用户通过书生平台获取任何资料、使用任何服务、与第三方合作的行为均出于用户的独立判断并由用户自行承担风险。包括但不限于：书生平台服务的准确性、完整性、及时性、稳定性；使用书生服务获得的任何结果或资料的正确性或可靠性等。
（二）与用户约定关于知识产权问题识别的责任与义务
书生《用户协议》中要求用户尊重实验室、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如有任何第三方就用户侵犯其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原因向实验室提起诉讼、主张索赔的，用户应当独立处理相关纠纷，赔偿实验室的经济损失，并使实验室完全免责。
作者简介
李瑛莉
万商天勤律师事务所
liyingli@vtlaw.cn
李瑛莉律师专注于数据合规、知识产权、不正当竞争等诉讼以及非诉业务，在科技和互联网公司有多年全生命周期法律服务经验。服务的客户包括腾讯、新浪、爱奇艺、中文在线、龙图游戏等知名公司，并得到客户一致认可。